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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契茶店到咖啡館,總能在一杯咖啡中得到治愈
近來,氣溫驟降,秋天就像在捉迷藏,雖在場,卻躲到了看不到的角落。
和朋友約好了去公園的計劃臨時被冷空氣放了空,兩人默契的開始搜索某團上附近的咖啡館,對視便可意會地大步走了進去。
圖|茉莉cake店外已有寒冬的氣息,咖啡館卻似乎只有春秋兩季。
我們冒然闖入,卻因店主熟人般的問候和微笑迅速融入,就像是早已約定往來的老友,
“最近天氣降溫,快到里面坐吧!”
因為店很偏僻,上午的時光人并不多,我們一人點了一杯柴犬樣式的拿鐵選了較偏僻角落坐下。
咖啡吧臺的位置,幾位客人和店主聊著工作和生活,我們躲在角落,暫時擱置自己的生活,隨手翻開了書架上的一本《咖啡館比其他河流更慢》,無察覺的時間在咖啡的熱氣氤氳中緩緩流逝。就像書中庫索寫到的:“咖啡館是一個時間流逝得比日常世界更為緩慢的地方。”
大學(xué)時期,學(xué)院附近也有一間這樣的咖啡館。不知不覺,畢業(yè)已五年有余。小店已輾轉(zhuǎn)多次,變了樣子,但這間咖啡館在記憶中,卻還是理想的模樣。
店主是不足40歲的中年男子,畢業(yè)后在一家中學(xué)當(dāng)英語老師,娶妻生子。
畢業(yè)正滿十年,夫妻一起開了這家咖啡館,故名“拾年咖啡”。
圖|拾年咖啡咖啡館并不大,50平左右,坐落在學(xué)校附喧囂的十字路口,夾雜在早點攤和餛飩店等一眾店鋪中間。店鋪內(nèi)的裝飾都是店主手工完成,空間上分為三個部分,進了門便可看到店主的吧臺,周圍方便熟客和散客落座,再往里,兩個小屋子都被書架隔成了多個部分,適合三兩朋友小聚。
拾年咖啡,是嘈雜煙火氣中一個可以讓人暫且休憩的落腳點,雖然可能不是最好的一家,但卻在不少熟客心中成了特別的存在。
圖|《來杯咖啡如何》就像日劇《來杯咖啡如何》中說的:
適用于所有人的東西,沒準(zhǔn)實際上無趣得要命,
只要對某個人來說是特別的,這就夠了,
對我來說:您泡的咖啡,就是特別的。
不覺間,咖啡杯中的柴犬早就失了形狀,熱拿鐵已經(jīng)成了常溫狀態(tài),手中庫索的書也已經(jīng)讀到了20多頁,整個人沉浸在了她筆下的咖啡店主——岡田的故事中。
圖|岡田咖啡館岡田而立之年失業(yè),2002年,他工作了5年的大型和服店遭遇倒閉。
他從銷售到跨領(lǐng)域的在京都老牌喫茶店小川咖啡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因為沒有經(jīng)驗,不能立刻應(yīng)聘正式職員,只得混在一群業(yè)余掙外快的女大學(xué)生中間,成為時薪只有800日元的小時工。
岡田性格活潑,來往的客人總被他逗得嘻嘻哈哈,不免讓人以為這就是他的生活哲學(xué)。但這個在咖啡領(lǐng)域初出茅廬的“失意”中年男人卻有著很大的野心。
圖|岡田他偶然在店里讀到一本雜志,插頁里出現(xiàn)了一個“ジャパン バリスタ チャンピオンシップ”(日本咖啡師競技比賽)的廣告,這是他頭一回聽說バリスタ(咖啡師)這種職業(yè),目光在那一頁停留數(shù)秒后,對比賽內(nèi)容一無所知的他心里有了目標(biāo):
“這種程度,我也可以成為日本第一?!?/p>
人生失意也得意,命運從不按常理出牌。
6 年后的秋天,代表小川咖啡的咖啡師岡田章宏真的在“日本咖啡師競技比賽”上成為“日本第一”。他晉升為年輕咖啡師憧憬的偶像,被小川咖啡視為廣告招牌。又過了些年,他說厭倦了這種生活,辭職開了一家屬于自己的咖啡館,取名為“オカフェ キョウト”(Okaffe Kyoto,岡田咖啡館)。
圖|岡田咖啡館來到這家店的人們,與其說是為了喝一杯咖啡,不如說“去見岡田”的心愿更加強烈,遇上櫻花季或者紅葉季,來自全國各地的粉絲會在門前排起長隊。如今的岡田章宏是人們口中“日本咖啡師的代表人物”,也是“全京都最有名的明星咖啡師”。
岡田咖啡館位于四條繁華街后某條隱秘的小巷盡頭,頗有“大隱隱于市”的感覺,佇立在門口上岡田本人巨大的人形剪影立牌,咖啡館內(nèi)目之所及的咖啡杯及衍生物品也都有著岡田的剪影或照片。
作為本店“招牌”的岡田基本終日在店,手不停歇的制作著咖啡,嘴也不停歇的和客人聊著天。除了岡田原本活潑外加之契茶店的工作經(jīng)驗,讓岡田咖啡館得以別具一格的存在,
岡田說:“在喫茶店,人們的距離更近。在咖啡館,人與人之間要么沒有交流,要么交流的時間很短暫,而喫茶店就不一樣了,這是能夠進行悠閑談話的地方?!?/p>
所以,岡田咖啡館雖已是現(xiàn)代裝飾,卻也不失“契茶店”的靈魂,兩者之間的碰撞也正是京都咖啡館獨特的文化所在。
圖|岡田咖啡館如今,岡田已經(jīng)在京都開了三家店。50 歲的他也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團隊。
要成為岡田團隊的一員,只有一個要求:會笑的人。
在岡田看來,在咖啡館最重要的是相遇,這里該是人與人連接的場所。
能在客人面前笑著工作的人也能給客人帶來笑容,這比任何技術(shù)都更重要,技術(shù)是日后可以慢慢學(xué)習(xí)的東西。
開咖啡館不是一種“天職”,卻是一種“歸宿”。
除了“我要成為日本第一”的岡田,庫索還拜訪了當(dāng)下京都咖啡業(yè)最具代表的其他15位店主。
有希望 The Unir 能成為一家從少年到老人,人人都能樂在其中的咖啡館的山本尚;未來還要去很多次國家旅行,想把世界元素都放進她咖啡館里的原小姐;不熱愛咖啡的卻希望借由 here 推開一扇門,讓更多原本對咖啡沒有興趣的人能夠喜歡上咖啡的山口淳一……
在這里,最年輕的咖啡館只有兩歲,最年老的咖啡館已經(jīng)七十歲。
讀者【我對你的無語簡直能沉默整個宇宙】評論說:
居酒屋,或者咖啡館,本質(zhì)上都是萬花筒。我們坐在這里,可以看到時間,看到關(guān)系,看到變化,看到未知——不知不覺自己也變成萬花筒里的一抹花與影,被轉(zhuǎn)瞬即逝地看見,而這就夠了。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幸運:你想要去的咖啡館,正是他/她想要開的咖啡館。
這,正是咖啡館的魅力所在。庫索用文字展現(xiàn)出了京都咖啡館特有的歷史脈絡(luò)和文化氛圍,以及咖啡職人的生活工作狀態(tài)。傾聽著他們的故事,也感受到一份職人氣質(zhì)。
咖啡館是一個時間流速很慢的地方,這里比日常生活更慢。即使它已不是日常生活中什么大不了的存在,但許多人在感到疲倦之時,總會因為喝了一杯咖啡而得到治愈。
圖書推薦:
青年作家?guī)焖?022年傾心力作。繼《我在京都居酒屋》后,“京都新職人”系列第二本。她與當(dāng)下京都咖啡業(yè)最具代表的16位店主長談,展現(xiàn)他們的生活工作狀態(tài):開咖啡館不是一種“天職”,卻是一種“歸宿”。
原標(biāo)題:《從契茶店到咖啡館,總能在一杯咖啡中得到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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