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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歌狂》已經過去十五年,有夢依然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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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7月7日,胡彥斌在微博上曬了一首歌,然后附上了一句話:那一年我17歲。
這首歌就是《有夢好甜蜜》。
微博底下的評論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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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現(xiàn)在的國產動畫里基本講述的都是人與動物的低幼故事不同,《我為歌狂》野心十足:
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做一部給小孩子們看的動畫片,而是一上來就把目光瞄準在青少年。
這部以校園生活為背景的動畫,以仿照《灌籃高手》的格式,加上不時出現(xiàn)的Q版人物形象,首播之后,就立刻掀起了一陣旋風。

用評論里的話來說:
“葉楓就是我的第一代愛豆,因此這個愛豆過了多少年,即使有再多比他好的形象出現(xiàn),他依然是我的愛豆,是我的一整個青春和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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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歌狂》的故事情節(jié)并不復雜:
心懷夢想的年輕人為了音樂和抵抗學校的不公平湊到了一起,創(chuàng)辦樂隊,參加比賽,最后在音樂夢想達成之時,收獲友情與親情,與家庭和學校的矛盾也最終達成了和解。最后,就連葉楓和叢容、楚天歌和麥云潔之間若有若無的青春期情愫也在動畫的結尾一并做了交代。

可是,在《我為歌狂》里,中學生們組樂隊,聽隨身聽,做音樂,和喜歡的女生互訴衷腸,這簡直太酷了。
就從這一點上不難看出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的野心:他們真的是想要做一部顛覆國產現(xiàn)狀的動畫,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為歌狂》真的做到了。
動畫的主創(chuàng)團隊們也很有意思。
導演胡依紅是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里最不安分的老員工之一,在《我為歌狂》之后,她還創(chuàng)作了《Bravo東東》。這部類Flash格式的動畫,依然是反映中學校園生活。事實上,時隔十幾年再看這部作品,依然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梗和笑料,印象里這也是國產動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制作反映中學生校園生活的短篇喜劇動畫。

可是,較真來說的話,《我為歌狂》最最出彩的還是它的原創(chuàng)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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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歌狂》動畫原創(chuàng)的歌曲有10首,磁帶曾經一度賣到脫銷。我這里已經查不到具體的銷量了,但根據(jù)網上搜索到的只言片語,銷量破十萬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數(shù)字已經比很多當紅的歌手發(fā)專輯的銷量要好很多。
可是與熱銷的卡帶形成反差的是,作為音樂的幾個主創(chuàng)人員卻無人問津。
《我為歌狂》的音樂主要來自三塊——胡彥斌、靈感樂隊和五彩精靈組合。除了胡彥斌,剩下兩個名字大家?guī)缀跏峭耆吧摹?/p>
先說負責女聲部分的五彩精靈。實際上網絡上搜索到的信息和實際不符,知乎的匿名答案里就有當時的成員爆料說:當時在那個時代大家都沒什么版權意識,名字都是隨便起的。組合里明明只有三個人,最后公司找來另外兩人頂包,于是就這樣不歡而散,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斷了聯(lián)系。
當時的組合事件撲朔迷離,真相如何早已無人問津。大家只記得動畫里的麥云潔和她的“Happy女生”組合,她們在臺上唱“放我飛,我把夢想都給你”。
事實上,五彩精靈組合里還在做音樂的沒有幾個了。成員之一的郭凌霞后來改名叫做郭美孜,是SNH48里的聲樂老師。
相較之下,另一個為《我為歌狂》創(chuàng)作的組合靈感樂隊則更有一個好結果。

靈感樂隊在創(chuàng)作完《我為歌狂》之后發(fā)行了他們的第二張專輯《靈感》,但因為銷量不好就解散了。
組員里的陳麗與蔡巍結婚了,陳麗在藝術小學教小朋友唱歌,組員陳超開了個酒吧,何非自己在徐匯開了家錄音棚。

我的舞臺我自己建造
要讓全世界看到
我的劇本我自己寫好
每一個明天把我擁抱
據(jù)說當場很多趕過去的人,都在舞臺底下偷偷地抹了眼淚。
《我的舞臺》還在,舞臺上的人卻已經不再年輕。
當初教我們要追逐夢想的人,最后還是淪陷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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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當時,很多人,或者說起碼有一類人并不買賬,批評《我為歌狂》拋棄了國產動畫原有的精髓,轉向一些腐朽的思想。
而動畫里一些關于早戀萌芽的若隱若無的情愫,更加是被各類家長與媒體視為洪水猛獸,甚至有家長投訴到電視臺,要求停播《我為歌狂》。
用豆瓣上的話來說:
“我本充滿欣喜地以為這將是國產原創(chuàng)動畫的真正開始,卻沒想到這是結束?!?/p>
盡管,在當下國產動漫借助網絡平臺和知名IP的東風有漸漸抬頭的趨勢,卻好像沒有人想起,早在十五年前就有人去努力做了嘗試,并做得很好。

一切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戛然而止,想起來青春也是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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