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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聯(lián)播|誰在我的婚禮上搞事,我就和他拼命
“打擾一下,我是@陜西高小琴,我實名舉報趙某和杜某在一場婚禮上對我進行強制猥褻,有視頻為證!”
“希望大家不要覺得刷屏很煩,這個號已經(jīng)被封了,當事人已經(jīng)轉到@陜西高小鳳,請大家先繼續(xù)關注!”

目前,北電回應已經(jīng)責成紀檢等相關部門依法依規(guī)進行調查處理。澎澎和湃湃也會繼續(xù)關注,請澎友們不要在文后刷屏。
因為我們今天要講的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個個案例中,有人借著“鬧婚”的由頭,干著流氓的舉動。這里面有市井百姓,也有娛樂明星。

據(jù)《儀禮?士昏禮》記載,在婚禮當天,陪伴出嫁新娘的是一位“姆”和數(shù)位“媵”?!澳贰笔切履锏睦蠋?,負責教授新人禮儀和行房知識。
“媵”則一般由新娘的侄女或妹妹充任,她們跟隨新娘到夫家,協(xié)助操持婚禮。后來變成新娘的婢女,也隨新娘一同嫁給新郎,但無名無分。
比如《紅樓夢》中亦仆亦妾的平兒,就是王熙鳳的“陪嫁丫頭”,賈璉的“通房大丫頭”。

幼女出嫁,喜娘歸。主母問:“姑娘連日動靜何如?”答曰:“頭夜聽得姑娘哭,想是面生害怕。第二晚不想官人哭?!蹦格攩枺骸盀楹??”云:“姑娘扳痛了屁股。第三夜隨嫁丫頭又大哭?!蹦冈唬骸案婀??!毕材镌唬骸拔以鴨杹?,他說這樣一個好姑娘,口口聲聲只叫要死?!?/p>

這個故事給人們兩個啟示。一是“姆”的重要性,在古代有些事不是無師自通的,還是要學習,不然會扳錯地方;二是那時的“媵”已經(jīng)是隨嫁了。
但到了現(xiàn)在,隨著大量影像資料的流傳,“姆”已經(jīng)不需要了。但這不代表隨便哪個男的就可以跟著資料上面學,結婚的又不是你。就算是,大庭廣眾之下大行侮辱之事,還美其名曰“熱鬧”一下,你怎么不學蠟筆小新給親朋友好們跳個舞助助興?

《笑林廣記》中還有一則故事。說新婚夜,送親席散。次日,廚師檢點桌面,不見一頂糖人。各處查問,新人忽大笑不止。喜娘在旁,問:“笑甚么?”女答曰:“怪不得昨夜有一個人舌頭是甜津津的?!?/p>

當然,古人也許有夸大自嘲之意,“當然是原諒她”這種梗那會還玩不起。但到了民國,那就不好說了。
“你的頂親親的小摩摩”徐志摩,這位詩人生前是陸小曼的丈夫。但在這之前,他只是一個伴郎——軍官王賡和陸小曼婚禮上的伴郎。
但后來,徐和陸走到了一起,舉辦婚禮。這次,陸的前夫王賡成了伴郎。

不管是包貝爾伴郎團那些個西裝革履、外表光鮮的“腕兒”,還是普通婚宴上喝得兩眼迷離的醉漢,任何妄圖借著喜慶趁機揩油、占別人便宜的人,其本質都是一樣的——毫無尊重,踏破底線。
目前,涉事伴娘由于和兩名男子認識,她并不打算追究兩名男子的責任。

但網(wǎng)友不必悲觀,更不用去指責她。伴娘個人是否決定追究其民事責任,并不影響公訴。而且每一次民間和官方對惡俗婚鬧的集體聲討,都是一次對公眾的普法和教育行動。
澎澎:等我結婚,你給我當伴郎可好?
湃湃:說好不鬧婚,我就去當。
澎澎:(深情款款)誰敢動你分毫,我就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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